我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心为好。”
“空头的支票,让我如何支,您大人画一张饼,我不知还有没有命看着吃到。”老太太总想要个实诚的保障,唯利是图,也是商家的标榜。
“我答应。”赵访陌替父亲出了头,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
“好,一言为定。”赵老太太爽快道:“我两个孙女进京受封之时,便是荆芷兮嫁入赵府之日。”
一个她心中无足轻重的角色,在她的天平中,却成了最重的砝码,用一人之姻缘,谋了三人的富贵。
“老太太果真算得一手好账,一人高嫁还不够,还得让满门都高嫁。”荣王面笑心不笑。
“那没办法,我看不得赵家,有一点污腥,”老太太也皮笑肉不笑:“再说了,你我,本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可是王爷方才的话。月婳赵家脸上有光,不是等同于您的颜面上有光么。我月婳穷乡僻壤之地,可是为你掩埋了多少腌臜。”
荣王赵与芮见老太太将他的话重复过来揶揄他,又总是以往事相要挟,卸磨杀驴之心已动,只是盘算如何动手。
此时,门房小厮来报:“新科状元,登府求见老爷。”
“快请!”荣王忙起身,出门相迎。
“骨错参见荣王,”吴骨错深深一揖。
“翰林客气,”荣王亲自搀扶,领他入室。
此一时彼一时,几日前,他来时,只近前一步,便差点被剑戟伤了性命,几天后,他再来时,已是受宠若惊,满室逢迎。
“我本该赴琼林宴,亲自拜会吴大人的,”荣王寒暄:“您这一来,竟令我蓬荜生辉。”
“我此来,有事相求。”吴骨错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婳赵老太太和芷兮,忙上前搀扶芷兮起身,又免了他人的礼:“我尚未去拜职,赵家这样的礼,怕骨错承受不起,诸位快快请起吧。”
“夸官三日,百官见之如见圣驾,何人的拜,您承不起呢,”荣王继续寒暄,新科状元来投,可是给他新添一翼,他笑着对跪在地上的众人道:“状元平易近人,你们便都起来吧。”
荆芷兮见到竟是吴骨错来扶她,一身状元红袍,好不俊秀,一时错愕,细声说道:“怎么是你。”此时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竟是昔日他孙子在赵家门前,曾经殴打过的吴骨错,吓得又忙跪了回去。
“老太太,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您,”吴骨错笑着说:“您荣王的府邸都登得,何惧于我一介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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