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近卫军试图阻拦这种无礼行为~
却被亚历山大一世阻止了。
这位年轻的沙皇正深深的沉浸在万民拥戴的感觉里头,不能自拔。
荣耀属于罗刹!
荣耀属于双头鹰!
荣誉属于亚历山大!
……
东岸,吴军撤退的节奏更慢了,因为需要分兵提防北侧的哥萨克轻骑兵。
当伊久姆也被哥萨克占领的消息传回后,李郁终于笑了,他一声令下,御营尽飘白幡~
宛如跗骨之蛆的哥萨克侦查骑兵激动的浑身发抖,难道?难道?
吴军也傻了,各级军官纷纷求证!
御帐内,
各军团司令官以及仆从军代表齐聚一堂,亲眼目睹了吴皇的圣颜。
终于放心了。
随即,最高军令开始一级级向下传达:
以小股仆从军渡河,摆出重新夺回伊久姆的姿态。诈败~
主力大军停止后撤,扎营修垒,构筑壕沟铁丝网工事,准备决战。
……
交通枢纽,利沃夫。
联军总司令部内部爆发了激烈争吵。
撒克逊贵族、陆军准将阿瑟·韦尔斯利嗅到了一股浓浓的且熟悉的阴谋味道,他强烈建议放缓行军速度,不能轻易渡过第聂伯河。
但遭到了普鲁士人和罗刹人的痛批。
(阿瑟·韦尔斯利,第一代威灵顿公爵,此时尚未授爵。为了便于辨识,下文都称其为威灵顿。)
身为普鲁士未来国王继任者的腓特烈.威廉宣称,应当全军快速渡过第聂伯河,包围分割吴军。
他的父亲,腓特烈.威廉二世本就有病,闻讯前线战败损失几十个精锐步兵团后,病情瞬间加重,驾崩只在眼前。
威廉三世和亚历山大一世很相似,年少,野心勃勃,有着强烈的征服全世界的欲望。
……
威灵顿被威廉三世指责为“胆小鼠辈”。
认真论起来,撒克逊人谨慎死板,喜欢背后捣鼓,热衷搅 S,是有点鼠辈气质。
东方有江东鼠辈,西方有英伦鼠辈~
只有鼠辈才懂鼠辈的坏~
威灵顿无奈,令人火速回国将前线的事情禀告乔治三世,最好通过王室层面进行劝阻。
实际上他也清楚,伦敦的发言权有限。
因为数百万联军里,撒克逊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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