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每月一两银子的罚金,说是裹脚税。反正那也是富贵人家的女人闲着没事干整出来的,人家有的是银子,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
一个瘦黑的汉子悻悻说道。看他手中的扁担和地上的两筐菜,显然是个菜贩或种菜的菜农。
“说的就是,你让我家那口子去缠脚,家里的羊跑了,她也追不上!”
众人一起哄笑,纷纷走开,挤出人群,向旁边的另外一处告示牌走去。
农家生活艰辛,女子基本都要去田间地头干农活,哪有时间和精力缠脚。
“你,是交钱还是剃辫子?”
到了城门口,挑着担子的董六被拦了下来。
“官爷,小人剃辫子!剃辫子!”
别看董六长的五大三粗,在军士们面前,满脸赔笑。
“在那里排队,很快就好!”
军士指了指排队剃辫子的队列,董六规规矩矩站了过去。
这些军士都是战场上的老兵,那身上的杀气,可不是装出来的,看着都心寒。
清波门,一群披麻戴孝的杭州百姓抬着棺材从城内哭哭啼啼而来,到了城门口却被拦住。
“官爷,我们是城南钱家的。家父不幸离世,现在要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还请官爷放行。”
穿孝服的年轻士子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不是说出城的陋规被废除了吗,这些官兵难道还要和以前的旗兵一样,敲诈勒索?
“各位,杭州将军府军令,凡出入城的百姓,没有剃掉辫子者,需缴纳 30文钱。”
城门口的将领指了指城墙上贴的告示,上面赫然有官府的官印。
“官爷,那要是剃了辫子呢?”
年轻士子看了看后面的送葬队伍,五六十号人,怕是要花两三两银子。
目光再看向城门口,一张椅子上面,正有百姓坐着剃发,很快就是一个大光头,紧接着,排队的百姓又有人坐下,开始剃辫子。
“剃掉了辫子,就无需交纳。告示上也说的明明白白!”
“好,银子我出了!”
年轻士子咬咬牙,就要掏银子出来。
无论如何,这总比以前那些旗人把守城门时,勒索的少得多。
“你有银子,我们乐意奉陪。不过等你们进城的时候还要交,而且是翻倍。可不要忘记了!”
将领按人头收了银子,登记在册,笑呵呵地说道。
年轻士子差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