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样的部队,经验不多,老兵没有,设备不算好,战斗意志却如此可怕。
他们因此可以把大部队拆开,一个标准连可以散成十个以上的步兵队伍,一个队伍起码十二个人,并不需要监管就能驻扎一个区域。
相比之下,他们的部队起码需要用连队级别的班组才能维持基础战斗力,没有监督者的弹丸,那些人马上就会消极起来。
战争就是如此,能拆开部队就是有更多更多的火力点,更多更灵活的部署,更大的防御线,同时代表着更加强大的部署能力和士气。
洛安德人清楚这里的山沟,战壕,地形,其中不少人在这里服役过,反轨道要塞显然是帝国卫队的瑰宝,因此敌人总能准确抓住防御地点,以高打低,以险打平。
那些异端苦不堪言,如今的,真的指挥官,也就是夺取了自己需要一切的那位放下望远镜。“我清楚,你总结的很好,不过作为军人你们没见过野兽挣扎时的临死模样,当然会害怕。”
“什么意思?”那位提问的军官不懂,也不会懂,猎手也回答。“洛安德人快死了,因此他们才强大,正常来说处理办法是等待,可我们没有时间。”
“其次,另外一个办法,就正在进行。”
他的话语引导军官们向战场不起眼的角落看去,所谓的办法就是给野兽足够致命的攻击,因此他的亲友们已经出发,那是在经验和装备水平上相当可怕的部队,轻便的步兵更是在庞大战场上看起来悄无声息。
他们正在接近战场的核心,要插入那用沙袋组成的堡垒,来打断敌人核心的运输能力和让士兵休息的地方,以此彻底将这只猎物杀死,就像他们为了活下去一次一次做的那些事情一样,只是这次为了信仰,也是一种特殊的享受。
悄无声息,匍匐躯体,在那些烈焰炮弹子弹中躲避着射击或侦查,不得不说他们作为士兵的专业和及格,就算是星际战士最敏感的鸟卜仪器也会因为其身体上特殊的恩赐消散,他们就是猎人,还是这个四十千年诞生最可怕的猎手。
他们爬上高处,这里有帝国卫队驻扎,洛安德的士兵们警惕的看着周围全部的情况,可仅有一个班组,其目标就是死亡,然后在死亡前报告敌人到来,他们的存在就是个可以发出声音的铃铛,可悲可叹。
而那些血腥的猎人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办法,弹丸瞄准,本被严格保护的侦查员,却在简陋的地方背着大型无线电机,因为他们不相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爬上这只有一条道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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