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
“你的大婚之事?”弘治皇帝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大不大婚不重要,主要是想给朝廷冲冲喜。”
……
严府,
离黄道吉日,还有九日,严恪松坐立不安。
恰逢九边无战事,他才能回来。
等到下一个黄道吉日,正是九月秋肥,鞑靼人南下劫掠的时候,他就回不来了。
“少爷又去哪里了?”
何能讨好似的笑道:“回禀老爷,进宫了。”
房管事匆匆忙忙地领着锦衣卫进来。
锦衣卫道:“陛下有旨,传安定侯立即进宫!”
此时,京城但凡六品以上的官员,都收到了锦衣卫传旨:收假了,该入宫当值了!
李东阳一脸愕然,本以为陛下还要颓废月余时日。
怎么突然结束沐休?
百官茫然摸不着头脑,没从沐休中回过神来。
严成锦站在大殿中,忽然全部安静下来。
只见,弘治皇帝精神奕奕走进来,显然沐身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精气神十足。
“参见陛下!”
“陛下,安定侯来了。”
朝弘治皇帝行礼后,严恪松站在儿子旁边。
弘治皇帝开口:“严卿家与李府的婚事,如期操办!礼部替朕准备一份厚礼。”
张升却呆呆地愣住了。
百官同样满脸迷茫。
“陛下,太后刚薨逝不久,严成锦又是朝廷重臣,应当守制才是!”
“若此律一破,就是开了先河。”
弘治皇帝却道:“可有律法写明,不可操办红事?”
言官们哑口无言,这是臣子自表尊重,哪来的律法。
“这本就是朕赐下的日子,太后薨逝,在预料之外,也怪不得严卿家。”
刘健几人欲言又止,魏绅则不说话。
严恪松见状便知,此事成了。
一晃过去八日,严府。
大清晨,严成锦正要去院中跑步,严恪松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招手道:“成锦啊,你过来!”
“爹有何事?”
“这是爹亲自去惠民药局排队买来的汤药,问过汪神医了,不伤身,你给爹喝下去。”
闻到腥臭的味道,严成锦就知道是什么了:“爹先放着,孩儿一会儿再喝。”
“就知道你不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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