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防着杏谷会突然作乱。
知道捌爷和云中是一家,大家就把他自动归为扈轻的人。
但杏谷介绍他自己是扈轻太爷,并再三强调扈轻的魔螭血统,大家心里就不高兴了。
在心里骂不要脸。魔螭血统很高贵吗?要他们说,那就是不要脸!一点点血罢了,怎么就吃你家的血变成你家的人?我们人族的神仁爱众生都没这么不讲理呢。
有个食部的直翻白眼,转身给杏谷端了一大盆油乎乎红艳艳的麻辣水煮,里头满满当当除了配菜就是猪红,一大块一大块的。
杏谷哪里了解这边的饮食文化呀,这是他没见过的,吃得津津有味。
同桌的人默契的谁也不去提醒,笑眯眯的推杯换盏。以后双方决裂的话,他敢拿扈轻的血统说事,他们就拿双阳宗后山的猪说事!
食部的人见扈轻炒菜炒个没完,抢了她的大铁勺把人推出去:“大家伙儿难得见你,去喝酒。”
扈轻两手在身上一擦,围裙都不解去和大家喝酒。阿酒跟着她,扈轻只需拿一只碗,酒喝光阿酒看一眼那酒又满上。
这是生怕她少喝?
阿酒酒窝甜甜:“我在呢,你不用怕醉。”
她会吸酒气呀。
一碗一碗又一碗。
宿善原本和白吻等人一桌,敬酒叙旧,身边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绿云骓傻乎乎的笑,实则内心紧张死了。他只见过点兵点将的大场面,大场面不该严肃、硬板?眼前的大场面太欢乐太跳脱,他委实适应不来。好几次忍不住去拉宿善的衣裳,因为这些人太热情,非要和他喝酒,他拒绝不了。
宿善了解过他可以喝且不会喝醉后就劝他:“这是最快融入大家庭的方式。”
绿云骓听劝,他相信宿善最不会骗人,老老实实和别人喝酒。别人激情的碰杯,酒水能洒去一半,他不一样,两手稳稳的端,轻轻的碰,嘴搭碗边上咕嘟咕嘟,一滴都不会浪费。
太实诚了。
也太…内秀了。
一群姑娘瞄上他,嘻嘻哈哈轮流和他喝,一个喝的时候别的就在旁边盯着他看。
绿云骓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烧得慌,硬板板的面具贴在脸上凉滋滋。
“你为什么戴面具?”姑娘们直接问出来。
绿云骓慌乱挡脸,生怕面具会掉下来:“我…丑。”
恐慌。
虽然对这里很陌生,对这里的人也很陌生,但绿云骓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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