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越来越不利了呢,风声比以前紧了。”说这话的时候,隔着几千公里,费琨瑜都能感觉到任鹏文语气里的丧气,这是自己认识他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一个自信且自负的男人。
“他在新加坡呢,我见了他两次,这样,我明天去问问他,看看能不能再帮你算算咋回事……”费琨瑜当即说道。
………………
第二天上午,费琨瑜再次去酒店见到了汪大师,谈到了自己前夫的事,祈求汪大师再给他卜算一下,问吉凶。
但是这一次汪大师带来的是坏消息,因为根据他的卜算,现在的任鹏文已经失去行动自由了。
费琨瑜不信,于是当即就给任鹏文打电话询问咋回事,可是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这让费琨瑜一下子慌了神,她又给任鹏文的秘书打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就算是任鹏文有事情要做,但是秘书是一定会接听自己电话的,除非是他也失去了自由。
颓然坐在沙发上的费琨瑜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看向了汪大师。
“大师,他和我说过,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为什么没有破解呢?”费琨瑜一下子又犯了女人多疑的毛病,开始质疑汪大师的卜算是不是真的有用?
大师紧紧盯着桌子上的那些写满了数字的纸片,好一会才说道:“有些事他做了,但是有些事他没做,所以才导致出了问题,用我的话说就是他根本没有破解全部的煞气。”
“没做?可是他和我说都做了,他这个人我很了解,涉及到这方面的事,他是不会当儿戏的,你让他做什么化解了?他又有哪些没有做?”费琨瑜迫不及待的问道。
汪大师沉默了一会,终于把自己给任鹏文卜算的结果告诉了费琨瑜,这是他破例了,因为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女人纳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对她的迁就可想而知,只要她肯拜自己为师,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她一起双修了。
费琨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汪大师,半天才问道:“这个确实是破解之法?”
大师很淡定的点点头,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费琨瑜一下子开始同情任鹏文了,接着又开始打电话,没人接听,于是又打秘书的,秘书还是不接听,再打市府办的,市府办的人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就明了了,任鹏文出事了,她呆呆的看着汪大师,说道:“你卜算的没错,他很有可能出事了,只是,我想不到他到底什么地方出事了,该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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