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秘境里杀了清源宗不少人,清源宗进去了十多个,现在就剩这俩了。”
一旁有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开始八卦。
南渊还担心沈芽听到这些人说无忧杀人害怕。
低头一看,沈芽注意力全在天上,好像根本没听到这些人在说什么。
“师尊,您怎么过来了?”
看到无旬,无忧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这种时候有自己信任且依赖的人在身边,即使他也很难忍住不高兴。
“徒弟被人欺负,身为师尊,于情于理都该过来看看。”
无旬唇角含笑,扫了眼无忧已经被血浸透的外衣,“怎么回事?”
听完前因后果,无旬唇角弧度被抹平,唇绷成一条线,拿出一只玉笛。
“师尊,您不用动手,我们可以的。”
无忧不想让无旬动手,担心动手加重他的伤势。
“无事。”
无旬打断了无忧的话。
他看着白狮,“能麻烦你照顾一下无忧吗?”
对于说话温温柔柔的人,没有结怨的前提下白狮都做不到恶声恶气。
加上沈芽喜欢这几个人。
白狮点了下头,表示没问题。
“麻烦了。”
“师尊,你先挑。”
祁无枝的武器是把大刀。
她将大刀扛在肩上,扬扬下巴让无旬先挑对手。
“你是他们俩的师尊?你知不知道你徒弟杀了我门下多少弟子?”
对面男人怒喝。
十多个弟子进去,只出来两个。
回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你门下弟子都伸了手,我徒弟自然要反击,难不成站着让你们打。你们有那么大的脸吗?”
无旬平日里是和煦。
不过现在这人现在都想踩他脸了,态度太过温和解决不了问题。
“师尊说得好。”
祁无枝给无旬竖了个大拇指,“没本事还想要宝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怎么不让门下弟子带床被子进去,做白日梦来得比较快。”
男人被两人气到了,也懒得废话,“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就爱吃罚酒。”
祁无枝扛着刀,一脸我就这样不服就干的表情。
男人直接带着人冲了上去。
看到两拨人打起来,沈芽心脏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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