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蹴而就的。
强系姻缘,难免同床异梦。
相互了解才是一切的开始,本届天下瞩目的黄河之会,提供的正是这样一个契机。
岳问川的态度看起来很棘手,但在钟玄胤看来,其实不难处理。
这位旸谷的未来砥柱,只是想要在规则之内,证明水族并不值得现在的优待……这恰恰是对规则的尊重。
旸谷毫无疑问是值得敬佩的,水族的应有权利也必须得到维护——钟玄胤作为裁判,唯一要做的只是公平。
要让宋清约这样的水族,有往上走的空间,和维护自己的机会。
要让岳问川这样的人知道,规则内的不满、规则内的愤怒,是被允许的。但不能有规则外的事情。
太虚阁没有权利强制将所有人的想法都统一,也绝不会这样做——在如今的风平浪静、“众望所归”下,也有太多双眼睛,等着这群年轻的时代弄潮儿疯狂,然后欢迎他们灭亡。
钟玄胤对历史的敬畏,对“现在”的如实记录,和剧匮近乎刻板的规矩,是这匹无所顾忌的野马的缰。
太虚阁里最年长的两位,让当世最绝顶的年轻人们,在苍茫世界的自由驰骋里,永远有一份自我的克制和警醒。
剧匮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们无权。”
所以具体到水族的事情上,太虚阁也只是努力推动“人族水族一家”的共识,同时允许“异见”。
当然可以有人不喜欢某一个水族,就像张三永远可以不喜欢李四,但对水族的整体性歧视和压迫,则必须被制止。
要扭转人心的定见,并非朝夕之功。
治水大会只是开始,黄河之会正在进行,未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至少在今天,宋清约做得非常好。
好到钟玄胤决定在这场比赛之后,将“勤苦书院招收水族学员”的想法,立即落实为行动。
这世上需要更多个宋清约。最好是能够培养他诞生,而不是被动地等待他出现。
……
……
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恰是本届黄河之会如此包容,“开八方门户,并九州星辰”,才使得这场盛会绽放出更胜于往届的光彩,在预赛阶段,就已经精彩纷呈。
如今,它终于走到了正赛这一天。
能在观河台占据位置,甚而坐到六合之柱围起来的“天下之台”里现场观赛的,无不是钱囊丰足、背景深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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