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会疼的呀-----”芷兮的眼中,噙着的泪水,一滴一滴滑落。谁断骨,哪怕能重生,能不受钻心之痛呢?
“骨错不在这里,你装得这般娇弱,给谁看呢?”吴娘子不屑地、若无其事地,一屁股坐到芷兮铺好的床铺上,一扯被子,蒙头睡了。呼噜声,在那静谧的夜里,很快响了起来。
“孩子,走吧,”夫子俯下身,去捡拾那些散架的桌腿桌板,老泪纵横道:“这桌子,碎了,再钉起来,疤痕别人看不见,却全藏在里面呢。”他在说桌子,芷兮知道,夫子在替她,难过。
芷兮蹲下身来,替夫子捡拾,说着:“夫子在,我不走。走了。骨错,会怨我。您是他在这世间,最放心不下的人。”
安顿好夫子,芷兮走到桃花坞里,向之前的密境的离与一边,躺在一簇花丛中间,眼睛仰望着天空。星星吧嗒吧嗒眨着眼,似在向她笑。“星星,你怎知人间疾苦,只一味笑。”芷兮也冲它笑笑,然后闭上了眼。
清晨,花香裹着露水,将芷兮唤醒。芷兮忙着准备早饭,给婆婆公公梳头盥面漱口,然后为那一行旧皇族饯行。
昨夜被蒙醉的解差们,也醒了,悍气十足地来古木荫这里,要昨夜的皇族人质,正待气势汹汹发作,怪罪他们解了束缚,却被芷兮笑脸相迎:“蓬门垢室,没有山珍海味招待各位,还望见谅。若不嫌弃,可否同坐,吃了早饭,再去赶路?”
“谁给他们松的绑?”其中一位官差问:“可是你么?”
“模样倒是花容月貌,”另一个讪笑着,便要拿手来挑她的下巴:“若是你能陪我们一起上路,便可不追究了。”
“放规矩些!”卢晚遇过来,打掉了那解差伸至半空中的手。
“吆!我看你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主子?!”那主解官,自也是觊觎芷兮美色,“啪!”打了卢晚遇一个耳光。
成王败寇,自古此理,卢晚遇要护朋友之妻,却不知,自己也是阶下之囚,谁又能替谁撑得了腰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恰在此时,有十几个彪形大汉,尾随着前面打前阵的两个婆子,也气势汹汹地,疾步闯入了古木荫来。“吴莲在哪里?!”一个婆子嚷道:“还不快滚出来!”
吴夫子听喊他娘子的名字,不明就里,忙忙迎上来,对着那婆子问道:“文婆,这是发生了什么?找我内人,可有事么?”他虽外表看似愚钝,却也知道,直呼其名,来者不善。
“吴夫子,您别给揣着明白装糊涂啊,”那文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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