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赵昱听得徐恪口里所言“女眷”二字,浑身便有些不自在,她辩解道:
“先生虽贵为三品重臣,但他一向不喜他人服侍,凡事总喜欢亲力亲为。先生平常总是教导小昱,人不分贵贱,但凡能自食其力者,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动手才好。之前,先生连他的衣物被褥都不让我碰,自己内室的打扫也一定要他自己来,只不过,先生最近公务越来越忙,下值也越来越晚,是以这些活才轮得到小玉来操持。”
“嗯!小玉说得对!但凡能自食其力者,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动手才好!我记下了!”
徐恪不断点头,心想,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孤苦穷困之人,身边时常连几个果腹的馒头都找不到,何以今日,自己竟会坐拥一座十余进的豪阔府邸,身边还要二十余个丫鬟,流水一般照顾自己的起居?
“这句话是先生说的!”赵昱低着头,虽极力掩饰,但脸上的不快仍依稀可见:
“请千户大人少待,我家先生很快就回,我这个秋府里的小小丫鬟,就不陪千户大人了!”她淡淡说了一句之后,便顾自起身,看也没看徐恪一眼,转身径往灶间而去。
“小玉……”徐恪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望着赵昱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不明所以。
“小玉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生气了?”徐恪不断挠着额头,对于赵昱何以须臾间就生出不快,他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赵昱出了前厅之后,没过多久,秋明礼沉稳而铿锵的脚步声便已传来,这位年近花甲的户部尚书,直至此刻才终于下值归家。
戌时二刻,天色已晚,秋明礼见前厅内有些闷热,索性命平安点亮了前院内的灯烛,他与徐恪将方桌、长凳搬至院子中央。这师徒二人,便在前院中落座,就着夏夜习习凉风,听着树上蝉鸣阵阵,各自举杯,在微风与烛光下用起了晚膳。
赵昱与平安在一旁不停地上菜添酒,徐恪偷眼一瞥,却见此时的赵昱,满脸又已是笑意盈盈之状,他挠了挠额头,心中愈发地不解。
“怎么?无病,你有心事?”
秋明礼喝了一口酒,一边吃菜,一边问道。
赵昱与平安上齐了酒菜之后,两人便缓步退了下去,赵昱朝徐恪浅浅一笑,随即回她的灶间收拾去了。
“哦,老师……”徐恪忙收拢无关的思绪,言道:“今日皇上命人发来一桩案子,叫人有些无从下手。”
“哦,什么案子?”秋明礼夹起了一片苋菜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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