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依次扔掉的,这有什么区别吗?简直太无聊了吧。”项南星装作在抱怨,实则悄悄试探了一把。
只是黄老的规则保密工作做得实在太好,就连负责这场游戏的主持人也只能看到其中一部分规则,更难窥见全貌。面对着项南星的质疑,悠久山琢磨耸耸肩,面无表情地再次强调:“规则上就是这么写的,我照着宣读而已。你要问我,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奥妙。只不过……”
他的脸上忽然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尖厉,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我建议你细想这一点,说不定破解游戏规则的关键就在这了,呵。”他冷笑几声,又迅速补上了一句,“不过我可以想象,很多人直到死在这游戏里时还是想不明白。你会是其中一个吗?”
他这种突然之间犹如人格转换般的变脸,在之前梁京墨的那一局里就曾极短暂地出现过一回了,当时只是一次自问自答间就又变回去了,感觉已经有点可怕。此时近距离观看,更觉得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癫狂感。这就像是被刚刚主持的那场游戏的疯狂气息浸染了,此时终于那些狂气要在他身上引发病变。
项南星后背猛地一凉,刚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又下意识地顿住了。等到他终于把情绪调整过来,悠久山琢磨却又恢复成了刚才那副冰凉如水的模样。
“请抓紧做出决断。”他提醒道。
项南星“啧”了一声,稍作思考,最后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计划弃掉最后两块木牌子。
此时双方会放弃哪些牌,其实都已经不是秘密。对于项南星来说,在前八回合结束后他已经凑足了两套完整的八卦卦象,而且同时拥有第二卦和第六十四卦这两个靠近极端的数字,不管要比拼卦象内容还是序号大小,他都有了一战之力。因此第九和第十回合的两次选择,原本在他计划之中用来应付规则里这个诡异的弃牌环节。
当他按照刚才抽取的相反顺序将“谦”卦和“姤”卦的牌子依次放到一边时,他的对手也正如他所料地弃掉了那两块多余的木牌子。在前五轮他凑足了序号一的“乾”卦,外加一组完整的八卦卦象,这部分肯定不会动了。而第六回合的“泰”卦和“无妄”卦、“大壮”卦则是他那两组相反手牌的其中三个,肯定也不会扔掉。这样一来,手牌的额度也已经满了。
因此对方弃掉的两块木牌先后是“同人”卦,以及“讼”卦。
项南星看着这边的情况,却忽然注意到视野中某处的动静。他发现即便是在弃牌环节,那台负责拍摄现场状况摄像机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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