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所以与丝路之上其他城池不同,途径此处的商队无论中外都只能寄居于城外的驿站、客栈、商铺之中,唯有军队才能入城。
车队入城,沿着道路向着城中的官署前行,禄东赞挑开车帘,便见到路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军营,有营房、有帐篷,无以计数的仓库排列其中,冒着大雪仍有官兵押送车队出入。
禄东赞心思沉重,很显然,安西军正在疯狂囤积各种军需物资,为开春即将开始的大战做好万全之准备。
到了官署,沐浴更衣之后坐在官廨内,禄东赞迟疑一下,看着房俊问道:“以我所知,穆阿维叶尚未下定决心进犯西域,以唐军目前这般规模囤积物资,万一大战未能开启,岂不是白白浪费?”
安西军真正的精锐在四万至五万之间,战时,安西都护府会督促西域境内臣服于大唐的胡族派遣部队参战,但由于连年征战、局势混乱,西域本地的胡族并无太多兵马,各族混杂一处,大抵不会超过一万人。
合在一处,便是五六万人。
西域广袤无垠,辎重之输送极为困难,耗损极大。供应如此之多军队,所需之辎重乃是天文数字,再加上路途耗损,简直不可估量,甚至足以抵得上吐蕃全国一年之产出……
万一仗没打起来,岂不浪费?
房俊笑而不语。
一旁,薛仁贵正脱去身上的铠甲等着稍后开饭,闻言,看了房俊一眼,才对禄东赞笑道:“大相多虑了,此前大食人进犯西域,吾等准备仓促未能倾尽全力,故而使其大部逃脱,这一次他若前来,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使得来得去不得。他若不来,咱们便寻上门去,也让他们知晓大唐睚眦必报的作风!”
说到此处,将解下的横刀“砰”的放在一旁案几上,浓眉倒竖、语气铿锵:“寇可为,我复亦为;寇可往,我复亦往!”
裴行俭端着茶水走进来,亲手斟了一杯放在禄东赞面前:“大相,请用茶。”
丝毫没有安西都护、封疆大吏之气势,更未将禄东赞视为阶下囚。
禄东赞接过茶水,捧在手里,蹙眉看向房俊:“唐军之决心,的确令人热血沸腾、士气陡升,可大食国固然幅员辽阔、堪比大唐,但其国内却更多荒芜,往往数百里内仅一辆座城池,一旦其施行坚壁清野之策,对于唐军之消耗无法估量!”
历史之上,为何明明汉人之装备更为精良、兵卒之训练更为完备,却始终在面对域外胡族的战争之中束手束脚、备受压制、处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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